叫板,论口舌也根本说不过啊——只好踢皮球:“元图智谋之士,以为若何?”
逄纪心说我不打算发言啊,你们还偏要来问,只好含糊其辞:“似亦有理,然细节还需斟酌。”
其他那些不懂军事的,一听逄纪“基本肯定”了坚壁清野之策,再瞧瞧阳仪的态度,似乎也挺倾向这一方略,于是纷纷附和。要说搞政治斗争,逄元图实在是一把好手,出仕辽东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跟同僚们把关系打得异常亲密。辽东上下,除了一个半死的公孙度始终疑忌他以外,别人都当他确为真心降顺呢。
大家都琢磨,就算逄纪心怀故主,那我公孙家跟对面的是勋,全都是他的仇人,我们还愿意收留他,是勋可不知道对他会是何种态度,他总不会帮是勋来谋算我们吧。可对于逄纪来说,公孙家是第一仇敌,而且是有机会倾覆之以报袁氏之仇的;曹家虽然也是仇人,问题是勋并不能代表曹家,即便帮忙公孙家打败甚至杀死了是勋,也不能算是为故主报仇了。况且曹家那么大,想要颠覆是难上加难啊,最佳途径便是先协助曹家覆灭了公孙氏,然后再以此功仕之于曹,继续“无间道”的生涯,以待时机。
眼瞧着众人纷纷表示收缩防线,坚壁清野好,公孙康就待照准。公孙模思来想去,还是咬着牙劝谏道:“此计虽佳,但恐幽州军入平之后,其粮道不易抄掠。或可以海舟载兵,以断其后。”辽西走廊那块儿狭窄,就一条道,咱们用船运兵,去那儿抄幽州军粮道,还比较靠谱一点儿。
阳仪注目逄纪:“元图以为如何?”
逄纪微微点头:“是亦可行。”这要真得手了,确实会对幽州军造成挺大损害,可问题是勋要是这点儿防备都没有,真让人抄了后路,那也怪不得我不出手帮他啦。
辽东就此定计,放弃辽隧,迁民焚粮,全面收缩。阳仪禀告过公孙康,把韩耀收入门下为客,并使其参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