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他这华佗一派,乃是内外兼修的。
随即是勋就跑去游说沮授。曹操给沮授的待遇还算不错,也不捆绑,更不打骂,专辟一帐供其居住,饮食不缺,只是遣人严密守备,不放他逃走就是了。沮授的态度也很沉稳,该吃吃,该喝喝,似乎已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是勋当年北赴邺城,游说袁氏的时候,经荀谌的介绍,曾经跟沮授见过面,也交谈过,后来沮授还赠以兵符,助他逃离冀州。所以是勋见了面,第一句话就说:“为子辅昔日相救,故今勋也来救卿,以为还报也。”
沮授淡淡地一笑,摆了摆手:“无须也。昔日相救,为授可惜卿之才具,并恐大将军负拘贤、杀贤之恶名耳。”是勋说我也是一样啊:“勋亦惜子辅之才具,并恐我主曹司空枉负杀贤之名也。”
沮授说那不一样啊——“昔袁、曹为友,今则敌我,曹司空擒敌将而斩,理之常也,孰云杀贤?”在原本的历史上,曹操一辈子杀了很多人,每遭后世唾骂,但独独杀陈宫,杀沮授,后人虽觉可惜,却没人因此而咒骂曹操。为什么呢?因为一来双方本为敌对关系,二来曹操不是没劝过降啊,你们不降,那才只好杀了,这不是曹操的错啊。
沮授接着还说:“昔晋襄不杀三帅,先轸乃面唾之——授请死。”是勋摇头:“先轸唾晋襄,非为不杀三帅,乃其释三帅也。固然,纵敌不祥,若卿肯降于我主,则非我敌也,何必求死?”
沮授苦笑道:“吾闻忠臣不二仕,授安敢有降意?宏辅若爱我,则速我死可也,不必劝我降也。”
是勋心中暗笑,来了,来了,就知道你会说“忠臣不二仕”之类的屁话,这我可早就把反驳的言辞给编排好啦——“吾闻子辅曾仕韩冀州。为其别驾,并授骑都尉,有诸?”韩冀州是说韩馥,沮授是在灵帝时代举的茂才,担任过两任县令,然后就入了韩馥幕啦——你说你不仕二主,那韩馥怎么算?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