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遂把脸一板道:“这外头的地方你熟,找个干净又静的去处请我吃一顿饭。我这随从一共十多号人,你一并请了。”
堂堂皇太孙既然张口说要吃请,张越自然不会拒绝。看了看这西长安街,他便笑道:“前门大街虽说有不少酒楼饭庄,但五军都督府和六部衙门多半都是把那儿当成了饭堂,免不了喧闹。若是再走远些,大伙儿恐怕就要饿坏了。这庆寿寺的平安符固然有名,更有名的却是这儿后头整治的精致素斋,干脆到那儿尝尝何?”
朱瞻基除了御膳房的温火膳其他的都无所谓,能够有份跟着朱瞻基的随从早就摆脱了大鱼大肉那种小康阶段,张越这提议自然人人说好。于是,一群人便转到了后的沁芳斋。因氏和王夫人都是笃信佛教的人,乃是庆寿寺的大金主之一,因此尽管这大中午素斋生意极好,仍然腾出了两个单独的宽大包厢。
黄润最是了解朱瞻基的心思,把随行锦衣卫和那些小太监赶去了一个包厢,自己则是随身伺候。不一会儿,桌上就上了菇面筋、素翡翠鸡片、香椿拌豆芽等等五六样菜。朱瞻基每样菜抰了几筷子,对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自是赞不绝口,却浑然不知旁边的黄润已经是满心苦笑。但即使好吃,他也都是浅尝辄止,旋即就对张越举起了茶盏。
“我知道你不日就要远行,今天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张越连忙欠了欠身,却是笑道:“这事情尚未过明路,想不到还是人尽皆知了。”
“这世上很多事都是如此,等到你知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个当事人居然是最后知道消息的。”朱瞻基嗤笑一声,旋即竟是再也按捺不住心绪,当下就漫不经心地说,“横竖明年开春我也是要跟着皇爷北征的,到时候总有碰头的机会,这一杯与其说是给你饯行,还不如说是同病相怜。”
原还在思量着何开口最是妥当,闻听此言,张越立刻把满肚子思量都丢到了边,甚至忘了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