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持续有来,让人应接不暇。
这样大风大浪的场面,聂和风是见得多了,他显得异常的镇定。
他牵着秦音书的手,继续往外走。
秦音书听到那些记者们恶毒的问题,心里却觉得很不自在。
因为她多管闲事,惹恼了尚筠琪,进而连累到聂和风,这让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毕竟,现在,谁也不是谁的谁。
她指着安博力,愤然的大声喊道:“安博力,你是收了尚筠琪的钱,故意来陷害我的吧?我并没有抄袭安博力的广告创意,至于我和和风,一向都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会姑侄结婚?你会怀孕流产?据说你的流产手术,还是聂和风现在的女朋友帮你做的吧?秦音书小姐,你是习惯于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吗?你哪有资格说什么清清白白?”安博力显然是唯恐天下不乱,故意在旁边拍着手,优哉游哉的大声喊道。
“你说什么?他们还结过婚?聂先生,您可不可以回应一下,这是不是真的?”
“聂二少,像你们这些富二代,在私人生活上是不是一向都很淫.乱?”
……
记者们又开始炮轰模式了。
秦音书看到聂和风不停的被记者们伤害,气得药业切齿,对着安博力大声的喊道:“安博力,你造谣生事,早晚不得好死。”
“哇,你们听到了吗?秦音书仗势欺人,说我不得好死。要是哪一天我真的出什么三长两短,一定是秦音书害死我的。”安博力嚣张的笑着,在那里得意洋洋的煽动着在场记者的情绪。
记者们正准备围攻秦音书的时候,进来了十来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
他们看起来都是训练有素,很快的就把聂和风和秦音书包围起来,将他们隔离在记者之外。
短短的半分钟功夫,已经把他们从记者群中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