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三五圈,景幼南一挑珠帘,回到自己所居的云台。
换了一身宽松的道袍,在铜盆中净了手,景幼南长袖一甩,端坐在云台上,考虑刚刚发生的事。
知道灵芝娃娃在朱云泽和周真真手中,无疑是最重要的,这等于锁定了目标。两个人都是皇室后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即使这次得不到,以后也可以再想办法。
其次,人参女娃和灵芝娃娃可以通过一种修士不明白的方式沟通,这也是一件大好事。将来追查朱云泽和周真真两人的时候,能准确定位,不至于陷入他们耍的花招陷阱中。
说不定,还可以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让两人眼睁睁看到灵芝娃娃叛逃。
当然,也有不好的一方面,景幼南看了一眼在龙角海螺里气呼呼地跑来跑去,撒脚丫子肆意践踏岛上的灵草药芝的人参女娃,无奈地笑了笑。
心神一动,景幼南从云床上消失,进入到龙角海螺中的弯月岛屿上。
抬头望了望,景幼南一拍天门,真气幻化为玉色大手伸出,抓住人参女娃的羊角小辫,把它拎到跟前。
“咿呀咿呀,”
人参女娃因为错过与灵芝娃娃会面,显得出奇地暴躁不安,眼睛睁大,肉呼呼的小胳膊用力地上下甩动,口中尖叫不已。
景幼南面色一沉,双目如刀如剑,寒光逼人。
被这种浓如实质的杀机一裹,人参女娃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看了看周围遍地狼藉,知道自己闯了祸,小脸吓得煞白。
一想到以前受到的折磨,人参女娃哪里还顾得去寻灵芝娃娃的冲动,它马上蜷缩起来,用手蒙脸,小身子又开始瑟瑟发抖。
到底是二三岁的孩童心智,可爱而又可怜。
景幼南心里不起半点波澜,用手指头戳了戳人参女娃光洁的额头,放缓语气道,“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照顾好灵草药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