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误种的,不像是应该出现在王府中的物种。它上层的花瓣是淡淡的粉白,越往下颜色越浓郁,盛放在一丛荆棘中,谁敢伸手采摘,必然扎的满手是刺。
就好像是花映初。李沧泽看到它的第一眼,就不由想起花映初,初看时不觉得什么,看的久了,反倒觉出不同的色彩和韵味来,但是她周身布满尖刺,让人无从下手。
如果真的谁也没法下手,他倒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是挑战与乐趣。但是她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支起防备,却在祁长锦身边温顺的如猫儿一般,让他如何不气!
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怒气,又翻涌上来,李沧泽走到那株荆棘花前,将手伸向荆棘丛。
一边的侍从忙道:“王爷喜欢这花的话,奴才给王爷摘吧!”
李沧泽没理会他,不顾手上被尖刺划出细小的伤口,一把抓住花柄,用力将它摘了下来。
侍从在一旁不解的看着,道:“王爷手受伤了,奴才去请御医!”
“不用,”李沧泽道,“去找人来,将这株荆棘花移到本王的寝宫去。”
“是。”侍从忙答应道。
李沧泽捏着花往回走,想象着这朵花戴到花映初发髻上,必然是相当益彰,极为漂亮。
前面传来脚步声,李沧泽抬头,就见花云初又羞又喜的朝他走来。
“王爷。”花云初娇柔的唤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花朵上,露出喜爱之色,“这朵花真漂亮!”
李沧泽无视她眼神中的讨要之意,道:“你怎么来了?”
花云初脉脉的看着他,压下心中的羞涩和矜持,慢慢朝他靠近几步,红唇微启,声音更加娇柔:“王爷,我有话想和王爷单独说。”
李沧泽眼神迷离了一下,他闻到了花云初身上传来的香味,他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既像处子的体香,又像百花的芬芳,让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