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王施主说笑了。”半山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道:“韩居士是聪明人,现在只是一时受到蒙蔽而已,只要执念化去了,自然想得通透,明白王施主的好意。”
“我可没shime好意。”王观笑呵呵道:“没看见我最后也捞足了好处?啧啧,不愧是豪门大户,出手就是阔绰,连价值几百万的金丝楠木说送人就送人了。”
说到这里,王观话峰一转:“半山大师,有兴趣接这单活计吗?”
“王施主的意思是……”
半山和尚也能猜测出几分,不过还是需要得到肯定。
“木雕虽然残了,但是料是好料,不能这样白浪费了。”王观笑道:“只要稍微的截取残腐的表层,再把莲台纹路刨去,又是一块珍贵的好木料了。”
“没错,金丝楠呀。”皮求是赞同道:“把那块残存木料分成几块,雕刻各种摆件,甚至连边角料也可以打磨成珠,弄成一串佛珠后再请大师开光,价格也不菲。”
不愧是经商多年的行家,皮求是根本不用琢磨,就知道怎么才能让木料的价值最大化。
“大师,你觉得怎么样?”王观轻笑道:“这应该不是shime难事吧?”
“事情自然不难……”半山和尚口说不难,脸上却有几分迟疑之色:“不过贫僧怕是不能在香港久待……”
“为shime。”皮求是终于忍不住问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大师到底遇到了shime麻烦事,何必隐瞒呢?”
“难道说大师香港之行,恐怕不仅是受韩老先生的邀请帮他的忙而已,或许也有向他求助的意思吧。”王观若有所思道:“这样一来,我就成了破坏大师正事的恶人了。”
“阿弥陀佛,绝无此事。”半山和尚摇头道:“王施主多虑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王观目光直视道:“大师你可不能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