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是小奴张德生,给陛下送参茶。”
小宦官张德生端一碗参茶走进来,皇甫恬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东西,他恼怒万分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奴才,谁让你进来,给朕滚出去!”
“奴才不知,奴才该死!”张德生慌忙端着参茶出去,走到门口他目光迅速瞥了一眼那只书柜,他心中猛地一跳,他一直藏身的那只书柜竟然不见了,难道是被发现了?
他心中紧张,茶碗没端平,茶碗从茶盘上滑落,‘砰!’的一声脆响,摔得粉碎,张德生心都吓得软掉了,瘫坐在地上。
“浑蛋!”
皇甫恬怒不可遏,一拍桌子,“来人!”
几名侍卫冲了进来,张德生吓得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皇甫恬一指他,“把这个毛手毛脚的浑蛋拖出去,打三十棍!”
几名侍卫拖着他便走,张德生一颗心也放下了,皇上没有发现他的秘密,其实他没有注意到,之所以要把那只书柜移走,是因为皇甫恬要在那个地方挂一幅大宁王朝帝王世系表,他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自己是皇甫家族的子孙。
“多谢陛下饶命!多谢陛下饶命!”张德生被拖下去了,这时,他忽然迎面看见徐筠匆匆走来,他心中顿时一愣,此人怎么又来了?
书房内,几名小宦官在忙碌地收拾地上的碎片和水渍,皇甫恬有些心烦意乱,这个该死的奴才使他的思路全乱了。
“陛下!”
门口另一名小宦官禀报道:“徐先生来了!”
皇甫恬大喜,“快请进来!”
他又对几名忙碌收拾的宦官道:“全部退下,等会儿再收拾。”
几名小宦官纷纷退下,片刻,徐筠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关上,他教皇甫恬读书五年,走出书房都已经很随意,他面带喜色,上前施礼,“陛下,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