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的欢乐,因为这些堕落的人们,灵魂都已被煎熬得全然麻木,直到一天,年华既去,就不再来,他们麻木的灵魂,才会醒觉,可是——那不是已经太迟了么?
云谦手捋长髯,沉重地叹息一声,缓缓道:“日后回到芜湖,你不妨去和那三班大捕郭开泰商量一下,叫他将芜湖城中的花户,尽力约束一下。”
仁义剑客云中程眼观鼻、鼻观心地跟在他爹爹身后,恭身道:一回芜湖,我便去办此事,爹爹只管放心好了。“云谦微喝一声,又道:“自古以来,淫之一字,便为万恶之首,不知消磨了多少青年人的雄心、大丈夫的豪气,当真可怕得很,可怕得很。”
话声顿处,转身走入茶屋,店小二的殷勤,朋友们的寒喧,使得这刚直的老人严峻的面容上,露出了朝阳般的笑容。
茶屋中一片笑声人语,笑语人声中,突然有阵阵叮咚声响,自屋后传来,云谦浓眉一皱,挥手叫来堂倌,沉声问道:“你这茶中屋后房在做什么,怎么这般喧乱。”
睡眼惺松的堂倌,陪上一脸职业性的笑容,躬身说道:“回禀你老,后面不是我们一家老板,请你老原谅这个!”
云谦“哦”了一声,却又奇道:“后面这家店铺,却又作何营生,怎地清晨这般忙碌?”
堂倌伸手指着嘴唇,压下了一个将要发出的呵欠,四顾一眼,缓缓道:“回禀你老,隔壁这家店做的可是丧气生意,专做棺材。”
多臂神剑浓眉一轩,却听这堂倌接着又道:“他们这家店本来生意清淡得很,可是近些日子来可真算发了财啦,不但存货全部卖光,新货更是日日夜夜地赶着做,前面三家那间本是做木器生意的,看着眼红,前天也改行做起棺材来了,我只怕他们做的大多了卖不出去,他们却说再过三四天,生意只会越来越好,你说这些人可恨不可恨,只巴望远处到这里来的人,都……都……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