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烧来,她简直连做梦都想不到世上竟会有这样的事,这样的法子。
她几乎忍不住要将之立刻毁去,但不知怎地却又有点舍不得,正在迟疑时,突然灵机一动,暗道:“他莫非就是中了这瓶子里的毒?这秘笈中想必定有解法……”
这正是最好的理由,让她可以继续瞧下去,又瞧了几页,她就发现这秘笈上果然写着:“瓶中皆为催情之药,或为水丸,或为粉未,男子受之,若不得女体,必将七窍流血而死。”
瞧到这里,金燕子不觉惊呼出声,抬起头,只见俞佩玉正瞪着眼在瞧她,眼睛里竟像是要喷出火来。
金燕子被他瞧得全身发热,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腔子来,心里又惊又怕,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俞佩玉牙齿咬得“吱吱”的响,道:“你……你快走……快……”
金燕子却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这少年为了她才落得这模样,她难道能忍心瞧着他七窍流血而死?
她突然嫣然一笑,向俞佩玉走了过去。
她只觉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东撞西撞,全身都已开始发软,也分不清是惊?是怕?是羞?是喜了。
俞佩玉眼睛盯着她,颤声道:“你莫要过来,求求你,莫要过来?”
金燕子闭起眼睛,嘤咛一声,扑入俞佩玉怀里。
她决定牺牲自己但无论那一个女孩子,都绝不会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作这种牺牲的。
金燕子紧闭着眼睛,却放松了一切!
她已准备奉献,准备承受……
谁知就在这时,她只觉腰畔一麻,竟被俞佩玉点了穴道,接着,整个身子竟被俞佩玉抛了出去。
接着,铁箱盖被飞,石壁已合起。
金燕子又是惊讶,又是感激,却不如怎地,竟似又有些失望,这几种感觉混在一起,也不知是何滋味。
她知道俞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