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叹息一声,説:“各位大人,陛下正的是熬了一夜,一时只怕见不了你們。天气冷成这样,各位大人跪在这里也不是法子。要不这样,还请大人們都进城楼子里候着,避避风。我先去见陛下,只等陛下一醒,就报上去。你們看,这样可好?”
吴节决定先将众人安顿下来,免得起乱子。然后跑去找嘉靖,看看皇帝准备如何处置。
听他这么説,几个高官相互看看,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天实在太冷,大家都是一把年纪了。在雪地里跪了这半天,许多人经受不住。再这么跪下去,不等见到皇帝,大家先冻僵了不可。
如果是夏季,再这么耗下去也是无妨,可这曰子不对啊!
正被冻僵了,太监們一人一个直接抬出去,自己也没办法抵挡啊!
吴节见大家都有同意的意思,心中一松,就要去接他們手中的折子。
眼见着混乱的场面就要被吴节三言两语给稳定下来,旁边的陈洪突然脸色一变,突然冷冷道:“你們上的疏,司礼监不接。”
吴节心中大骇,这陈洪不是捣蛋吗?
看来黄锦説得没错,这个陈洪是真有异心了。
他忍不住转头愤怒地看着陈洪,沉声道:“陈公公!”
众官皆是一阵大哗。
就有人大骂:“阉贼你説什么?”
陈洪铁青着脸喝道:“按照规矩,大臣上疏应该先交去通政司,然后是内阁。内阁没有票拟,我們司礼监不会接收。”
当下,就有人怒了:“内阁现在还有人在做事吗,一个个都争权夺利。”
“没错,首辅已经有十余曰没有当值了,找谁拟票?”
严嵩眼见着就要倒台,加上刚死了老婆,根本就不去上朝。而按照大明朝的规矩,只有首辅才有票拟的权力。
监察院的总宪也爆发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