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击败,旋即投降了南下的清军。现在没有清军南下,那么左梦庚若是依旧被击败,只有返回驻地和流窜河南、南直两个选项。如果他去河南,那正是撞在刀口上,很快就会被追来的山地师剿灭。
如果他在淮河一带成为流贼,乃至于他的部将各据山头,这才是最大的祸害。
“所以殿下尤须谨慎用兵。若是将其打散,恐怕更不好收拾。”傅山道。
“我倒觉得,如果不打他们,他们说不定就散了。有个强敌在外,他们倒还能抱成一团。”朱慈烺毫不掩饰,道:“可惜现在的问题是我实在抽掉不出兵力来。”
傅山从小就是人中俊杰,相传他六岁之前只吃黄精不吃饭,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在他的人生阅历中,与人交流只有两种形式:他服从别人,比如师父郭真人;别人服从他,比如他接触到的许多许多人。
此刻自己既不想屈从,却又不得不顺着那人思路走,这种情况实在是人生罕见。
关键的是,傅山不得不佩服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皇太子,丝毫没有外界传说的暴戾、反复、阴险……一切都如同挚友一般,坦诚布公,言辞真诚。
“殿下所虑的确有道理。”傅山道:“但此刻袁督已经去了左良玉营中,若是朝廷兴兵,怕是袁督不能安然而退。”
即便是看在傅山的面子上,也不能随便牺牲袁继咸。何况袁继咸可是跟文天祥、谢枋得齐名的民族英雄,出于个人感情也该保全他性命。
“兵是必须得出的,否则日后藩镇谁还将朝廷放在眼里。”朱慈烺起身道:“不过出兵未必要狠打。如果左军不过江东,我可以让黄得功以守城为要。”
“那如何平息此事呢?”
“左氏敢此时行险,不过是自以为有内应罢了。只要除了他在南京的内应,他未必敢轻举妄动。”朱慈烺再次将目光放到了江南。只要江南偃旗息鼓,对左良玉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