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落款用印,示意张诗奇过来收取。
张诗奇凝神屏息,只觉得这两字内涵深远,而且笔力颇劲,间架有度,完全可以找人制成匾额,高悬内堂作为自jing。
“多谢殿下赐字!”张诗奇再次谢道。
朱慈烺看着自己的字却颇为意外,自从出宫之后他就再没练过字。提笔书写也是以行草为主,只求一个“快”字。没想到如今写出来的大字非但没有退步,反倒还有些别样的东西在里面。
“你看这字,是不是太过骨感了?”朱慈烺突然问张诗奇道。
张诗奇站了过来,微微点头:“骨肉尚算均匀,殿下临过禇遂良的字?”
“只是临过姜先生的字。”朱慈烺道。
张诗奇“呀”了一声,暗道自己真是年老昏聩了!姜尚书曾做过ri讲官,是天天给太子上课讲学的老师啊!想他那样的书法大家,教出来的学生难道字会写得不好?
“若是不丢人现眼,就裱起来,只别说是我写的。”朱慈烺放下笔,伸了伸腰,见外面天sè仍旧漆黑一片,没有丝毫亮sè,又道:“张先生且再睡会儿,我去西面看看。”
张诗奇将朱慈烺送到阶下,直等太子殿下进了西厢的作战室,方才回到屋里。他先捅了捅了暖炉,赶出一股热气,又加了一件厚袍子,这才坐下静静看太子殿下的“公仆”两字。虽然眼睛落在字上,脑中却是忍不住回放着从见到太子到太子离去的每一个画面。
——太子嫌汝阳县不肯回去……这贼军围城,你让一个文官怎么出去?
张诗奇心中暗道,旋即又想到自己那位年轻的上司吴伟业,当ri也是领了差事赖着不走,最终被困在汝州。如此说来,其实太子明面上没有催促,但内心中其实是很不满意的。张诗奇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暗道:既然是仆了,就该有个仆的模样。大军围城又不是真个水泄不通?就冒一回风险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