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当老子身边同伴的人,不管本领高低,首先得是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不是挂着什么狗屁武士荣耀的名义,去行那娼记之事!”
阿弗雷卡特面色黯然,叹了口气,坦然道:“大人,这些话,我不是不明白。多少武士在竞技场上生死博杀,拼了姓命,杀伤惨重,却只博看台上那些人的几句笑骂——这道理,你以为我不懂么?只是世道如此,不这样,你叫这帝国里千千万万的武士,又靠什么去营生?难道大家都去给人当保镖?去当佣兵?在这竞技场之上,至少还能博得片刻风光……可又有多少武士,窘迫生活,残聊一生!”
夏亚不再说什么,拍了拍阿弗雷卡特的肩膀,以示理解。随即两人不再多说什么,夏亚也没有了玩姓,只是寻找箭术名家请教的心思也淡了——他心中实在不大看得起这些抛了尊严跑去竞技场上拼杀博观众一笑的所谓“荣耀武士”,这种人之中,怎么可能有什么真正的强者?
真正的强者,哪里会容许受这种屈辱?!真正的强者,怎么会让自己的武技变成众人观赏的马戏?!
两人骑马回到了家中,才一进门,忽然就听见了门外有人前来拜访。
扈从索伊特出门迎接,很快来人就跟着进来了。
夏亚站在院子里一看,就看见大门外的门口街上停了一辆马车,那马车倒也没有什么扎眼的地方,不过是一辆普通的商会马车,上面挂了某个商会的徽章。
而进来的拜访客人,走在最前面的,则是一个配长剑的中年人,这中年人相貌普通,一身武士袍,长皮靴,走到院子里来,直接就对着夏亚躬身弯腰行礼——行的却不是武士礼,却是拜见贵族的礼节。
“你是什么人?”夏亚皱眉。
这个中年人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张开口来,那口中的舌头,赫然已经被切去了一半!夏亚一看,就紧紧皱眉。
这中年人面色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