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甫之后,会由谁顶替他的位置登堂拜相?”张瑄拱了拱手笑笑。
崔琚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杨国忠,毋庸置疑。皇上扶植杨国忠已非一日,如今李林甫已死,杨国忠拜相顺理成章。”
“既然如此,那么岳父大人又以为,以杨国忠的为人秉性,他会放过李家吗?”张瑄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传进崔琚的耳朵却如同惊雷,让他浑身一震。
他惊疑地望着张瑄,好半天才沉声道,“人死恨消,纵然有天大的冤仇,杨国忠也不至于这般赶尽杀绝吧?”
“呵呵。”张瑄摇头笑道,“岳父大人,如果张瑄没有猜错的话,至多明日一早、甚至是今晚,皇上就会任命杨国忠为相。而杨国忠登上相位,第一件事情就是拿李家开刀。”
“拿李家开刀,一为杀鸡骇猴立威,二为斩草除根为杨家消弭祸端。杨国忠心狠手辣比李林甫有过之而无不及,岳父大人应该比小婿更清楚。”
“不仅是李家……朝中势力很快就要大洗牌,李林甫一党必然要被杨国忠驱逐出朝,这个时间不会拖太久。”
崔琚皱着眉头沉吟道,“李林甫好歹曾是一朝宰辅,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为皇上效力多年。皇上怎么可能坐视杨国忠肆意构陷株连其子女后人?”
见崔琚说起李隆基来,张瑄心里忍不住笑了。心道:李隆基其人心性最是凉薄,对他来说,什么也比不上自己的皇权稳固最重要。他会怜惜李林甫?怎么可能。
但这种话,张瑄却无法说出口来,只得笑笑又道,“岳父大人,昔年李林甫肆意构陷大臣,家破人亡者不住少数……皇上可曾阻拦?今日之局势,杨国忠得势,一如当年之李林甫……小婿说句大胆的话,李林甫固然一死,但能不能得到善终,还真是难以预料的事情。”
张瑄此话一出口,崔琚倒吸了一口凉气。而站在一侧的崔进、崔焕兄弟两个,更是脸色大变。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