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因为激动的时刻早就已经过去了——在温布尔登竞技已经确定能够参加附加赛的时候,他专门打了个电话过去祝贺楚中天。
那天他也是在这个病房里,通过手机上网看到了比赛的直播。那场比赛结束之后,基本上就确定温布尔登竞技能够获得这个赛季的升级附加赛资格了。他激动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挥舞着拳头兴奋地吼了几声。
他一点都不担心吵到自己的父亲,如果这样就能把自己的父亲吵醒的话,他每天都会这么做的。
通过手机,他登陆了温布尔登竞技的官方网站的论坛,和那些热情的球迷们的一起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升级附加赛。然后把在论坛上、在网站上了解到的关羽温布尔登竞技的消息转告给父亲,虽然他听不到,一个人闷着也是无聊的事情,不如找个人聊聊天好了。以前他的爸爸不是温布尔登竞技的球迷,送他去温布尔登少年队踢球什么的,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喜欢踢球,出于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宠爱,他支持儿子的决定。知道儿子因为受伤再也无法继续踢球为止,他才让自己的儿子跟随他一起来到了美国投资做生意。
只不过拉塞尔来到美国之后,并没有真的跟着自己父亲做生意,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他还是喜欢足球,于是他在上大学之余当上了一名少年足球队的教练,不是那种职业球队的少年队,只是一个社区的少年队,一群喜欢踢球的孩子们凑在一起,他成了这些人的教练,带领他们练球,还带领他们打比赛。
对于他的这份“工作”,父亲也采取了默许的态度。他总是如此宠爱自己的还在,从不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他的身上。
也正是因为有了在美国的这番经历,他重新回到温布尔登竞技的时候,才能那么快就得心应手起来。
他在美国呆了几年,发现自己还是离不开足球之后,便干脆向自己的父亲提出了要回到伦敦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