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赢了诺兹郡?诺兹郡那支连球衣都要自己球员洗的快破产的球队赢下来又有什么好吃惊的?在温克尔曼眼中,赢诺兹郡这种根本无心恋战的球队,是什么都说明不了的。
他可也忘了去关心一下自己球队球员的心思咯……这场比赛对他来说毫无悬念,结果肯定是未来的“米尔顿-凯恩斯-顿斯”取胜。如果一定要找什么悬念的话,那就是自己的球队能够进多少个球。
2:0?那是最基本的比分吧?3:0、4:0什么的都很正常。我们不能对一支业余球队要求过高不是?所以说不定我的球队还有希望打出两位数的比分呢?这可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一次向世人展现我们新球队的好机会。
踩着一支来自于温布尔登球队的尸体走向新生,这对手真好……寓意着向过去告别吗?
※※※考虑到这场比赛的特殊性,温布尔登竞技的俱乐部董事会没有再让球员们自己乘坐火车赶去位于伦敦西北边的米尔顿-凯恩斯,而是让大家乘坐着俱乐部租来的那辆红色的公共巴士,沿着高速公路驶向距离温布尔登六十英里的那个小镇。
由于俱乐部经费紧张,这可是很难享受到的待遇,当初他们去瑟洛克踢足总杯资格赛第四轮重赛,也都还是自己坐火车和地铁去的。
在车上的球员们显得很兴奋,有人在玩掌机,有人在听音乐,兴致来了还跟着唱,还有人在和亲人朋友打电话。
“是的,我在路上了……你们什么时候到?到了就直接进去吧,记得占个好位置,听说那球场没多少人去看球的……”这是在招呼自己的朋友去看比赛的。
另外一群喜欢打牌赌钱的人凑到一起很快就开始了,四个人赌,一群人围观。车厢内不时发出他们兴奋的叫喊声。楚中天被吸引也过去看了一会儿,他的牌技很臭,因此对这些东西也就没怎么研究过,看不太懂,不过看看热闹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