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简曼的嘴唇轻轻的发抖着,跟着晏文远这几年来,良好的教养使她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到她这个样子,男人低笑着,:“我有伤害别人嘛?我说过我要伤害他们了嘛?简曼,我只是在帮你分析以后会发生的情况而已,如果你真不愿意陪我,那我也没办法勉强的不是嘛?毕竟到时候我也丢不起那个人是不是?但是我说的毕竟是实情,所以你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都要注意,否则.......”他和笑容在慢慢的扩大,故意留下话音,但是只是这两个字“否则”却足以对简曼造成最可怕的威胁。
他说她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都要注意,可是决定是她可以做的嘛?他早已经设计好了这一切了,她还有什么决定可以做的,赌约算什么,就算她真的一个月不去找他的话,简曼相信他也可以有别的办法让她屈服,一切只怪她想得太简单了。
:“我的耐性并不好,简曼,如果你够聪明,现在应该想想怎么为自己争取到想要的,而不是想如何去躲开我。你逃不掉的,即使是长了翅膀都不行,我会打造一个黄金的笼子把你关起来然后与你夜夜恩爱,想一想还真是让人逍魂。”霍南天唇畔的笑容渐渐的隐没掉,眼底里如同迷漫 起了阴冷的大雾一般,让人一旦走了进去 便会失了方向般,瞬时车厢里的温度慢慢的下降着,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这才是真实的他,刚刚的有一瞬间的温柔其实都只是自己的错觉。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霸道狂妄得不可一世,强取毫夺一点也不顾忌别人是否愿意,用金钱与权势取得他想要的一切。可是悲哀的是,她好像快要没有办法了,霍南天逼得这么的紧,让她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从今天起,你要随时报告你的行踪。简曼,你是个不讲信用的女人。既然敢跟我立下赌约你还想要跑?我真佩服你的胆子。”车子开在公路上,午后的阳光从挡风玻璃前面照射进来,渐渐的照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