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净琉璃的眉头跳了跳,忍不住就要转头。
但丁宁已经开口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在你看来,他的飞剑似乎还要比我更快一分,所以你难以理解我为什么敢那么做,而且最后为什么还比他要快。”
“因为他比我多思索了一件事情,哪怕他是真正的对手,他也会比我多思索一件事情。”
顿了顿之后,丁宁看着她,说道:“他会先想一想自己是否能够挡住我的这一击,或者想一想我这么做是否还有其它的手段,哪怕他只是下意识的判断一下能否挡住我这一击,也会比我慢。因为我要进,就不留后路。你要明白,即便有些人能够用两柄剑,但在同一个时刻,他绝对无法兼顾两件事情。他思索防守,后方进攻的剑就会慢。”
有关修行方面的问题,净琉璃绝对比世间绝大多数的修行者要聪明的多。
她很快点了点头,表示想明白了丁宁的说法,然后又接着出声,道:“艾大夫虽然伤重但不会死所以这是一石二鸟的计划?你找他决斗,又可以让那名宫女看到你惊人的进步,给她莫大的压力,又可以让她反而对艾大夫更加信任。艾大夫在今后,或许还能成为对付她的重要棋子。”
丁宁点了点头,异常诚恳的说道:“你的确进步了很多。”
净琉璃扭过身来,对着他微微躬身,也诚恳的致谢道:“拜你所赐。”
听着她这四个字,丁宁微微自嘲,道:“听上去怎么像害了你似的。”
这一战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同样很快,而结果传递的则更快。
夜策冷的小院里的一角,一株栀子花正在安静的盛开,清幽的响起里,一只蓝色的信鸽飞了进来。
这只鸽子飞进来的次数多了,和白山水也已经熟稔,所以当白山水的手落向它时,它也并不闪避,任凭白山水取下它脚下的信筒。
看着信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