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荆棘丛中,这溪流的水不算太深,在靠近荆棘丛的两侧只是到齐膝的深度,但行走在其中相对于两侧的荆棘丛而言,一个人的身形无疑又矮了几分,视线就更为受阻,更不可能看到远处的情形。
这就意味着有什么变化的话,一定是要到附近才能发现。
“如果安排了什么,就不能快些让它出现么?这样看着我们难道很有意思?”
“如果你真觉得很有意思,那你就真是个变态。”
谢长胜依旧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咒骂。
相对于别的修行者,他更没有什么耐心,而现在最为关键的是,他已经极度的疲惫。
即便有着温和水流的镇痛作用,那些扎着细刺的伤口还是随着他的每一步落下将一**剧烈的疼痛传入他的脑海。
这种持续的剧烈疼痛会让人消耗更多的体力和精神。
以往他至少要持续步行五六个时辰才会感到异常的疲惫,但现在,这种极度疲惫的感觉,却至少提早了三个时辰到来。
在极度疲惫之下,一个人的注意力就会不自觉的下降。
尤其他的注意力大多数时候一直在两侧的荆棘丛中,所以当他前方一段平静的溪流中突然出现了一层异样的涟漪时,他并未有丝毫察觉。
涟漪下面出现了许多条流动的阴影。
这些阴影的速度很快,因为很快,而且很密集,所以当这些阴影接近谢长胜的瞬间,之前没有任何警觉的谢长胜甚至下意识的觉得天色暗了下来,于是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反而是抬头望向上方的天空。
“真是蠢货!”
净琉璃的目光早在数十息之前就停留在了谢长胜的身上,看到谢长胜此刻的第一反应,她冷笑着骂出声来,同时左手微动,一枝深红色的短笛骤然出现在她左手的掌心。
修行者世界的生死之分,只在于刹那时光,而谢长胜这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