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道明亮的光幕,将他和韩辰帝、晏婴暂时阻隔开来。
然后他双眉微挑,有些不解的看着晏婴接着出声说道:“明明七境却能和八境战,像你这样的修行者,在过去找不出几个,在将来也绝对没有多少。只是寡人不明白,寡人和大齐的修行者之间应该没有多少恩怨,你为什么会对寡人如此不喜。”
能令人舍弃生死的不喜自然是分外强烈的情绪,元武皇帝不认为像晏婴这样的人会为了大齐王朝在鹿山会盟中取得一点利益而决意战死。
“像你这样的人就算要死,也只会因为你自己的爱憎去死,绝对不会因为一时间的一座城池,几百里平川而死。”所以元武皇帝看着晏婴又补充说了一句,“你总该告诉寡人到底为什么?”
站在最高处的修行者已是非人的存在,从某些方面而言,他们都有着极大的怪癖,这种事情对于很多人而言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却很有意义。
听到元武皇帝这样的问话,晏婴的眼瞳深处露出些嘲讽的意味。
“你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听闻你很不喜欢姓王的人,在长陵几乎所有姓王的人都不会得到重用,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此言一出,元武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时间整座鹿山上的空气都往外排去,似要形成真空。
“还不是因为王惊梦,还不是因为你惧怕那人?”
晏婴看着沉默不语的元武皇帝,却是毫不留情,毫不迟疑的说了下去,“可笑你因为惧怕他,将所有有关他的史书全部抹去,可笑长陵的人被你杀得怕了,不敢提起这个名字,但还不是用‘那个人’才称呼他?甚至‘那个人’都放佛成了他独有的代名词。”
晏婴的声音在山巅回响,高空里也开始响起无数雷鸣,好像有数量惊人的巨|物在天穹中穿行,随时就将暴怒的冲落。
“其实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很清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