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一个睿智的中年人形象,眉眼间应该还带着一些世故和自持,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英姿勃勃、正气莹然的一个年轻人,眉眼间没有世故只有一丝傲气。
方志文将自己的怪异的感觉很好的收了起来,望着眼神里略有挑衅的华歆淡淡的问道:
“子鱼是来密云游历?有没有去带方见过好友?”
华歆点头又摇头:“在下确是来密云游历,当然,也是因好友书信介绍,说是密云是值得做一番事业的地方,在下也就来看看,是否真的如同好友所言,又或者只是徒有其表,顺便也去告知好友。莫要被表象所蒙蔽,因此还未曾见过好友,就先来了密云!”
方志文不由得有些好笑,这还真是一个年轻人啊!朝气蓬勃,而且开口就得罪人。方志文也不以为忤。不在意的点了点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有时候眼见也未必为实,还需要细心的去体会思考。听说子鱼曾经在京中除郎中,却为何去官不做了?”
“身体有恙,不能当此重任?”
“哦?郎中有何重任?是案牍之劳过甚?还是迎来送往太烦?子鱼身体若是有恙,密云可是有名医坐镇的。不若抽时间去诊治一番。”
方志文有些戏虐的调侃道,华歆略微有些尴尬,生病什么的一听就知道是托词,但是一般人都是一笑而过,不会追着不放吧,偏偏方志文却逮住这个话头不放,似乎在报复自己刚才的那番质疑。
这是不是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哼!有劳大人关心了,我的身体,我自理会的!”
方志文又笑,真是一个年轻人啊!一说就急了,只能自己说别人,却容不得别人说自己。
“子鱼是不是在腹诽本官很小家子气呢?子鱼刚才一见面,就是一通质疑,甚至连自己友人的眼光和智慧也一起怀疑了,被你当面质疑,难道我不可以说你几句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