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重负的放下了电话,简简单单的一件事现在变得如此复杂,这的确是一潭浑水,洪伟基刚才说的对,只要他在江城,还是江城的掌门人,江城发生的麻烦他就不能抽身事外,政治修为到了他们这样的层次很多事情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奥妙,洪伟基虽然和许常德的私交很好,可是在这件事上抱有和夏伯达一样的观点,许常德的心眼实在太小了,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身居他现在的高位,应当拿得起放得下,看得出轻重缓急,不可以让私人恩怨蒙住了心智,在夏伯达打这个电话之前,洪伟基觉得这件事还是有些棘手的,可是接到这个电话之后,洪伟基已经揣摩出了大老板的意思,这件事也因为顾允知的插手,而重新达到了一种平衡。
洪伟基始终认为,许常德现在所表现出的失常只是暂时的,一旦他的头脑冷静下来,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冲动的行为是怎样的幼稚和可笑,人一辈子总会有突然想不开的时候,心机深沉如许常德也不例外。作为许常德的朋友,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洪伟基把燃尽的烟蒂在烟灰缸中摁灭,向李长宇笑了笑道:“知不知道谁给我打电话?”
李长宇从他刚才的表情和称呼中已经猜到了端倪,联想起前不久张扬在省委书记顾允知家里给他打得那个电话,将发生的事情已经猜到了十之**,李长宇搞不明白张扬怎么会和大老板扯上关系,和这厮相处日久就会发现,他总能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而且这厮的能力似乎永无止境。
洪伟基并没有指望李长宇回答,马上就说出了答案:“省委办公室主任夏伯达。x小s说ち屋ち首ち发”他之所以直截了当的说出这件事,是在向李长宇表明,他对李长宇这位老同学是推心置腹的,是毫无心机的。
李长宇也不禁为洪伟基的坦率而感到欣慰,投之以桃报之以理,洪伟基对他如此坦诚,他就不能继续保持这样的态度,李长宇微笑道:“我真不知道他和顾书记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