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瞧着岚瑛还有几分毛躁,我可不一样。”
“娘娘保重身体最要紧。”夫人简单地应着,终究愁眉不展,不自觉地看了看身边的人,似乎有几个宫女在她不方便说话,环春看在眼里,招呼她们出去给夫人准备茶点,自己等在门外不让人随便进来。
“额娘有话要说?”岚琪望着母亲。
“娘娘,这些话您阿玛不让妾身讲,妾身也不知道该不该讲。”夫人依旧对女儿用着敬语,岚琪从开始的反感,到现在的不在意,她觉得既然母亲这样才自在,她也不该太强求,此刻亦是含笑应母亲,“我自然不会去告诉阿玛。”
夫人苦笑道:“反正,您和他也见不上面。”顿了一顿便说,“他总有一些共事的同僚往来,不只是这阵子,从老早开始就有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
“说娘娘和阿哥们,将来……”乌雅夫人朝外看了看,更轻声地说,“说要动摇太子的地位。”
岚琪眉间微蹙,沉了沉声:“果然开始传这种话了?宫里头是禁忌,不大有人敢说,可我知道他们未必不敢想,原来宫外头早就传开了?”
乌雅夫人轻声道:“娘娘,您没有这种心思吧?”
见母亲着急,岚琪知道自己不能吓着她,含笑点头说绝没有这样的心思,可她心里却牢牢记着太皇太后的话,皇室传承,从来都不会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她的胤祚,曾经就承载了这份期望。
到如今,不论是四阿哥,还是十三阿哥,又或是她肚子里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若是个阿哥,将来也必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可孩子们未来的人生,要靠他们自己去闯,她这个额娘,只要在孩提时保护他们教养他们,就足够了。
“我这十几年,什么话没有被人传说过,额娘听得少才会担心,可在我早就是不痛不痒的事。”岚琪云淡风轻地笑着,抬手要扶母亲发髻上的白珠花,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