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鉴了内务府银行的那一套。
这会儿功夫,那蓝衣人已经将葫芦放到一边,引了个豆蔻少女坐到条案后。
那少女不过十三、四年岁,穿着汉式粉色纱衣,肌肤似雪,编着两条辫子,垂到胸前。没有带旁的首饰,只有额前坠了条细细的链子,链子下是一颗小拇指盖大小的珠子。
单这一颗珠子,就给少女添了不少华彩。
条案前,不知何时已经摆了一尾琴。
那少女抚琴轻送,悠扬的琴声立时传到众人耳中。
要不是出现的地方不对,她看起来旧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因为她气质优雅,没有风尘气。
可是曹颙晓得,这少女不是什么闺秀,因为他从这少女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三寸金莲”,羸弱为美,精通才艺,这正是“扬州瘦马”的特点。
曹颙收回视线,看了眼伊都立。
伊都立正眯缝着眼睛,专心致志地望着那少女,满脸的销魂之色。
曹颙见状,不由翻了个白眼。这伊都立前几年就吃过女色的亏,瞧着他的模样,实不相识长记姓的。
这个少女,开价是四千两银子。
就是曹颙腹诽伊都立时,伊都立却是收回视线,自己斟了盏香茗,一饮而尽,却也没有唤人相看的意思。
这会儿功夫,有青衣人管事叩门而入,手中托着的就是那蝈蝈葫芦。只是跟方才不同的是,旁边多了个空着的锦盒,看来是装这蝈蝈笼子用的。
伊都立脸上带了几分欢喜,笑着从荷包里翻出两张银票,又加了个十两重的元宝,递给那青衣管事。
那青衣管事收好银票与元宝,躬身道:“小的谢大爷的赏!”说完,轻掩了门出去。
“既有不足,怎么还买它?”曹颙见他随口将葫芦装入锦盒,看也不多看一眼,问道。
“给白柱的,那小子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