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先御驾而来,就是为了告诫小婿?”曹颙犹豫了一下,问道:“莫非,岳父心里,已经晓得到底是何人所为?”
七阿哥背过身去,不看曹颙,道:“你是和硕额驸,初瑜是皇阿玛钦封的和硕格格,有人竟罔顾朝廷律法,悬赏你,袭击初瑜,自然有官府出面查询。你心里再不忿,还想要杀人报复么?”
“既是想要置我于死地之人,杀之又何妨?”曹颙的脸上,多了几分狠意。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还能如何?总不能一直这般混混沌沌,等着对方什么时候想起来再咬自己一口?
“过犹不及!如今,你已经是风头太多,再进一步,许是万丈深渊;还不若退一步,等皇阿玛裁决。皇阿玛会给你个交代的。”七阿哥转过身来,拍了拍曹颙的肩膀,道:“你是我的女婿,就是我的半子,如今连我也不信了么?”
“岳父要小婿递辞呈,是怕小婿意气,失了常态;还是担心小婿追查下去,触怒皇上?”曹颙带着几分疑问,开口问道。
“你向来稳重,当晓得‘以退为进’的道理。这个时候,你进一步,又有何益,不过是加速阿灵阿与揆叙的死期罢了,对于真正的仇人,又有何损?”七阿哥反问道。
七阿哥虽然平素不掺和朝廷党争,也不凑热闹站队,但是并不是迷糊之人。
曹颙的心里已经是信了几分,但是仍有些不甘,看着七阿哥道:“岳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为了小婿曰后太平,也求岳父体恤,告知那幕后黑手到底是何方神圣,数次逼迫小婿至此?”
七阿哥叹了口气,道:“不过告诉你了么,不要做聪明人。就这样糊涂着,才能保太平。”
遭遇这般大的变故,使得初瑜生死关上走了一遭,曹颙如何能心平气和。
七阿哥不说,他也不再发问,心里已经思索开来,视八阿哥如仇,康熙想要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