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唱又跳,我们知道,勒雷,还活着!她就站在斐盟和西约的面前,摇摇欲坠,却未曾倒下!
你们给了所有轻视我们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告诉你身旁的所有勒雷战士,你们,是我们的骄傲。
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似乎,又看见了当初那个眼神惶恐的胖子,那个在加里帕兰被我用一枚徽章和一个中尉军衔,打发到卡托前线的机修兵下士。命运是如此的神奇,她在给勒雷关上门的时候,又打开了一扇窗。我确信,当初选中你作为勒雷的英雄,是我们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有一份礼物,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由拉塞尔上将亲手交给你。那是背井离乡的我们,此刻生死未卜的汉密尔顿总统,米哈伊洛维奇上将,以及无数被投进监狱的将领,国会议员们,唯一能为这个国家做的。
相信我们,当你们在遥远的玛尔斯孤独战斗的时候,我们,也从未放弃。总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回去,夺回属于勒雷的自由,荣耀。将侵略者和卖国者,一通送进坟墓。我用我的余生,期盼着那一天。
一切,为了勒雷。
为了自由。
也为了去离不远,犹在星空的缕缕英魂!
向你们致敬,我们的英雄。
约翰。贝尔纳多特
2063年6月29曰。
夜色,笼罩了普罗镇。
卫见山、老斯密斯、科兹莫以及所有的玛尔斯人,都静静地站在走廊上,看着聚集在会议室门口的马克维奇和一帮勒雷战士。
他们知道,在这些勒雷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也知道,在流落自由世界这么长时间后,这些勒雷人,终于等来了一封信。
三个小时过去了,门里,鸦雀无声。
海伦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终于在战士们近乎哀求的眼神中,将门轻轻打开。
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