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榻上。金色的阳光从窗口透进来,正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一轮光晕,容凉本就俊美无双的五官在阳光下越发的柔美,像极了江南氤氲的水乡,一笔一画皆是诗。
王子墨跟溯光心里挺不是滋味,却也不得不承认,容凉这厮的确美。司徒镜被人称为玉公子,温润柔和,与之相处如沐春风,的确是一个少见的人中龙凤。可是跟司徒镜在一起,你不会时时刻刻的在容貌上感觉到自卑。容凉这厮生就体弱,天生就带着一股子羸弱的气息,再加上这绝世的容貌,莫要说女人,就是男人对着他其实也不愿意也不想说出一句重话,好像骂他一声都是罪过。
这让王子墨跟溯光表示亚历山大,其实溯光还好,本就话少,人又刚正,大不了我不看你我看墙!
王子墨就惨了,他本就是话唠,又不像是溯光有十分坚定的意志,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的就会看向容凉,往往容凉唯一皱眉,他就一个哆嗦,哆嗦完了,话题就顺着容凉的话拐弯了。要命的是,容凉自始至终声调柔柔和和,重话都没一句,半倚着软枕的样子弱不禁风毫无危害,不管说起什么话题,听着像是没什么主见,溯光跟王子墨说什么是什么,可是最后结论出来就有些不对味。
王子墨大囧,男色其实也误人。
溯光瞧不得王子墨这囧样,轻咳一声,看着容凉便说道:“容家二爷可还好?”
容凉面带悲色,幽幽叹息一声,那拉长的尾音幽咽婉转,都能绕着房梁转上三圈,真是闻者心酸,听者落泪。溯光这样钢铁硬汉,心肝都不由得一颤,神色便格外的僵硬,就跟带了一层面具似的,看都不看容凉那小模样。
“自作孽不可活,他自己做下的混账事儿,就该受罚。虽说他是容家的人,可是容家的一切都是皇恩浩荡恩赐的,我二弟虽是锦玉堆中出来的,可是也是沙场上练过的,这点苦要不了他的命。不吃苦中苦,难成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