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已连连挥手,道:“刁兄,请坐着,不用起来了。”
青衣人端上三杯香茗后,欠身而退。
刁佩抬拾屁股,又坐了下去,道:“张大人如此吩咐,我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诅一绝瞧了刁佩两眼,道:“刁兄伤得很重?”
刁佩苦笑一下,道:“被人一掌击中后背,伤及内腑,吐了两口鲜血。”
赵一绝道:“什么人打伤了你?”
刁佩道:“说来惭愧得很,兄弟被人打伤,竟然连敌人也未瞧见。”
张岚道:“这么说来,那人是一位高手了。”
刁佩道:“他练过‘铁砂掌’一类的工夫,这一掌没有震断我的心脉,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张岚道:“刁兄在何处受伤?”
刁佩道:“素喜班外面,我穿过一道巷口,他躲在暗影处,陡然施袭,一击之下,我就重伤倒地。”语声一顿,接道:“三位怎知在下受伤归来?”
赵一绝道:“咱们听小素喜说的。”
刁佩接道:“那小素喜是素喜班子里的姑娘?”
赵一绝道:“不错。”想到他未在现场,解说起来,定然要大费唇舌,就未再接下去。
张岚道:“刁兄自己摸索回来的吗?”
刁佩道:“被人送回来的。我清醒过来时,人已坐在隐庐门口处。”
张岚道:“这么说来,什么人送刁兄回来,刁兄亦未见到了。”
刁佩道:“不错,兄弟未看清楚。”
张岚沉吟了一阵,道:“兄弟很惭愧,刁兄本已是退休的人,却为了帮张某的忙,重行出山,致落得身受重伤。”
刁佩道:“事情已成过去,张兄也不用引咎,兄弟作恶多端,就算是这一掌把兄弟打死,那也是报应循环。只是兄弟这次出山,未能帮上你张兄一点忙,兄弟倒是极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