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绝,原本站在张岚两侧,有张岚停下脚步,立时各自踏前了一步,挡在张岚身前。
赵一绝保手从靴子筒里拔出两把手叉子,道:“阁下来的很巧啊!”
长衫人冷笑一声,答非所问地道:“三位的胆子不小,竟敢来平辽王府中掳人。”
赵一绝道:“阁下在王府中是什么身份。”
长衫人冷肃他说道:“你们很胆大,竟敢反客为主,问起我的身份来了。”
赵一绝道:“在下很怀疑,你朋友早不来,晚不来,偏巧在那位姑娘去了之后,你就及时而至,不是有意的放水,就是早有勾结。”
张岚经过一阵沉思之后,觉出事到临头,怕亦无用,平辽王府中窝藏了失踪的新科状元,挑明了,平辽王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如是彼此大杀一阵,闹出人命,反而把事情闹的更麻烦。心中念转,人却重重的咳了一声,道:“在下京畿提督府中总捕快张岚。”
长衫提剑人,耸了耸眉头,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张总捕头。”缓缓举起手中长剑,接道:“张捕头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张岚道:“平辽王府。”
长衫人接道:“对!平辽王府,这地方岂是你作捕头的人来的所在?”
张岚淡淡一笑,道:“平辽王官大势大,但他不应该犯法,窝藏新科状元,那是扰乱国家的典制。”抬头看看天色,接道:“我们此刻赶回宾园,新状元还可赶上披红插花,提督府无意和王爷斗气,新状元找了回来,我们也算有了交代,离此之后,我们绝口不提平辽王府一个字,王爷如能高抬贵手,这件事算一笔勾消,”
青衫人为然一笑,道:“好一篇动人的说词,可惜在下不吃这个。”
张岚道:“那你准备如何?”
青衫人面上杀气陡增、冷冷说道:“一条路,死;一条路,束手就缚。”
张岚神情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