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连数日不吃不喝,而且还能睡觉,睡它个三日三夜不起来,更是平常事。”
俞秀凡道:“他的武功呢?”
海长城道:“从未见露过武功,他也从不和人冲突;有时碰到别人的情绪不好,给予他很大的羞辱,他也能视若无事,忍了下去。”
突然间,俞秀凡对这么一位怪人,发生极大的兴趣,急急说道:
“他有多大年纪?”
海长城道:“很难说,三十左右,四十上下,都说得过去。”
俞秀凡道:“海前辈没有找他谈过么?”
海长城道:“谈过!他为人和蔼,十分健谈,但却从来不谈正经事,问起他的来历,更是顾左右而言他,叫人难测高深。”
俞秀凡道:“他的姓名呢?”
海长城道:“他自称无名氏,不肯见告。”
俞秀凡道:“天下有这等人,在下应该去见识一下。”
海长城道:“俞少侠,是要他来此会面呢?还是咱们去找他?”
俞秀凡略一沉吟,道:“咱们应去拜访他。”
海长城点点头,道:“俞少侠这点年纪,身怀绝技,又全无狂傲之性,确是难得的很。”
俞秀凡道:“老前辈夸奖了。”一抱拳,道:“那就烦请老前辈带我一行了。”
海夫人突然开口说道:“慢着,俞少侠,老身有一事请教,不知当是不当?”
俞秀凡道:“什么事?”
海夫人道:“俞少侠,你刚才摆出的剑式,是什么剑法?”
俞秀凡道:“惊天三剑。”
海长城、海夫人同时脸色一变,道:“那就难怪了。”长长吁一口气,海长城道:“惊天三剑,已经失传于江湖,老弟在那里学得此技。”
俞秀凡道:“晚辈是无意得到了一本剑谱,上面记述的惊天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