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主了。”
慕容长青道:“老夫是何等身份,岂会说了不算?”
杨凤吟道:“正是你所说的,此地暗无天日,如若你把我们杀死了,你说的话,永远无人知晓,对你的身份又有何损?”
慕容长青道:“那要老夫如何?”
杨凤吟道:“我先点了你的穴道,然後打开室门,放你属下进来,你如若能够遵从诺言,我们留下慕容云笙一人在此,由他和你动手相搏。”
慕容长青道:“这个,这个……”
杨凤吟接道:“这个什麽?这地方为你所有,都是你的属下,你说的不错,我们杀死你也无法生离此地。”
慕容长青沉吟了一阵,道:“老夫让你点上穴道。”
言罢,闭上双日。
他忽然间变得英雄起来,放下手中长剑,背起双手,显然,已放弃了抗拒之念。
畅风吟走了过去,伸手点了那慕容长青两处穴道。
那慕容长青倒是遵守许下之诺,未曾还手,任凭那杨凤吟点中了自己两处穴道。
杨凤吟突然伸出手去,握住慕容云笙的左手,缓缓说道:“答应我,你必需要用尽智力活下去。”
慕容云笙只觉被她握着的左手,如接触到一股热流,迅速的在全身散布开去,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冲动,伸出右手,揽住了杨凤吟的柳腰,抱了过来。
但他突然又警觉到这时杨凤吟的身份。名义上已非小姑独处。
慕容云笙迅快地放开了右手,也推开了被杨凤吟握住的左手,轻轻叹息一声,道:“姑娘,你该去了。”
杨凤吟脸上横溢着情爱,目光中满是期待,神态间,又有些畏怯,那是一种欲迎还拒的娇羞,动人心弦的少女风韵。
但她想象的风暴,并未发生,慕容云笙悬崖勒马。
杨凤吟不知是失望,还是痛苦,凄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