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这才应承下来。
“你回去吧,记得跟小修说一声,这几天不用陪他到书院去了。”余舒早觉得让白冉给余小修当个书童纯属浪费人才。逮着机会就派给他事做,有安倍葵这个小奸细每日盯着他,不怕他翻了天。
白冉领了差事,却没忙着走,犹犹豫豫地将白天在百川书院发生的事对余舒说了一遍。不是他想搬弄是非,而是担心余小修在书院受人排挤,日子长了会影响到他的学业。
余舒皱着眉头听完,想了一下,说:“你觉得我不让小修去书院,给他聘个先生回家如何?”
白冉没想到她会询问他的意见,一时答不上话。
余舒就自顾自地说道:“我送他去读书。就是想让他多交几个朋友,他一门心思学医,写诗做文章亦不擅长,我并不指望他将来考取功名,让他读书,只为通文晓理罢了。听你这么一说。他在书院并不开心,朋友没交上几个,尽让人戳脊梁骨了,倒不如让他回家,单独请个先生教学。他还能自在一些。”
她不是封建大家长,非要孩子读死书,余小修不喜欢学易她都没有勉强他,何况是去上学。说白了让他上学就是给他找个寓教于乐的地方,可不是让他去吃苦受气的。
“小修和你谈得来,你给我问问他,是想继续上学,还是回家请先生,回头再来告诉我。”
白冉听到这里算是懂了,余舒压根没有要问他的意见,只是让他回去学个话罢了,他打心眼儿里羡慕余小修,有这样一个开明的长姐事事为他做主,可以不必为前途烦恼。
白冉走了,余舒就对鑫儿交待:“明天一早开了库房,我记得上回乔迁宴请有人送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还有一盒怀庆斋的桐油烟,你都取了送去给白冉,他书法极好,这东西给他用不算浪费。”
自从发现了白冉和她是一路人,她就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