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有撤换朱骥,恐怕是想要通过朱骥干一票大的。
只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在自己不经意露出破绽的时候,朱祐樘竟然在这个时候动手了。
“马大人,你是不是危言耸听了?若真要对锦衣卫大清洗,那一位恐怕早就动了,为何等到现在才动手?”年纪最长的老者并不认可这个判断,便进行反驳。
马文升苦涩一笑,当即指出其中的关键之处:“此事只是一个推断!为何要等到现在,我猜是因为王越回来了,而且他觉得王相做好了接手的准备!”
“王越跟皇帝都没有交集,你是不是太高估王越了?”吴远征压根不将刚刚归来的王越放在眼里,当即便是怀疑道。
马文升亦是不明白朱祐樘为何如此眼光毒辣地重用王越,却是不愿意继续争辩地道:“此事亦是一种猜测!只是现在马恕落到王越手里,现在不论是解救马恕,还是要除掉马恕,此事需要现在拿出章程!”
“即便如此,马恕便交给我解决吧!”一直很少吭声红鼻子老头突然间表态,眼睛闪过一抹凶狠。
吴长征等人默默交换一个眼色,却是知晓这个“解决”代表着什么。
马文升知道这个红鼻子老头的能耐,却是突然开口:“若是可以的话,你让你的人一并除掉王越吧!”
一般提及除掉通常是让对方倒台,但马文升在说话的时候,却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京城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谁都无法预测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变故。
虽然举人群体不参与话题,但现在的舆论被士大夫所掌握,有关朝廷包庇会昌侯的舆论越演越烈。
咚咚咚……
当天下午,就在会昌侯府一片欢声笑语、孙铭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顺天府的鼓声突然响起,一个女子拿着鼓槌用力击打鸣冤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