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本以为只是南北通道被切断,但得知阮氏不仅谋害了黎仁孝,而且还趁机在南部宣布独立,不由得通过摔东西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几个近侍看到不断碎裂的瓷器,显得大气不敢粗喘地跪在地上,却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国王会如此失态。
黎廷彦从外面进来,在看到满地都是碎瓷器,心里亦是微微发怵,敢情自己来得并不是时候。
“何事?”黎思诚看到黎廷彦前来便知晓准没好事,当即便板起了脸。
黎廷彦不敢跟黎思诚的目光相触,便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询问:“陛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黎思诚现在只觉得自己成了聋子,亏自己一度以为南部无恙,便寒着脸命令道。
黎廷彦得知这个回答,便放下心来道:“陛下,镇南关的明军今天喊话郑公路!他们声称阮氏自立为南越国,宣称郑公路若能率部弃暗投明的话,明廷便会扶植郑氏创建北越国,而郑公路为北越国的国王。”
这……
几个近侍听到竟然是如此的条件,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阮氏已经在南部自立,若郑氏再夺北部自立,那么黎朝便不复存在了,而大明都不需要出兵便已经解决一切。
“挑拨离间!挑拨离间!这种小伎俩,朕岂能会信?”黎思诚紧紧攥着拳头,当即表明态度地愤怒道。
黎廷彦的眼睛闪过一抹失望,对自己政敌郑公路一直都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郑氏在黎朝亦是一个祸端,偏偏陛下根本不吃这一套。
哐!
黎廷彦前脚刚刚离开,又一只精美的瓷盘被摔碎。
黎思诚却是没有忘记黎朝世家大族的力量,眼睛当即闪过一抹杀意:“即将派人秘密盯着郑公路的家人!”
跟早已经迁居广南城的阮氏不同,郑氏一族一直都在王都居往,而郑公路的家人现在全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