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打头的动作就呆滞了一下,便接着往我身上爬,后面老鼠动作始终跟它一致。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竖立了起来,另一只手也在青麻布包里面摸到了安魂烛,用力地一拽,将安魂烛拿了出来。
“何叔!”我将安魂烛丢了过去。
何断耳伸手接到了安魂烛,从兜里摸出打火机便点燃了他。
我这边还伸手拿着哭丧棒,一棒冲着老鼠当头敲了过去,可就是没啥用。
安魂烛点燃了,我以为会好一点。
可这一次,这老鼠没有像是以前一样,化至不见,它们似乎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我心里惊了,这最打头的老鼠都爬到了我胸口,这些老鼠牙口动作极快,奔着我身体各个位置,狠狠地咬了下来。
“嘶!”这身体上下传来的疼痛感,让我倒吸了口凉气。
可这还没完,那打头的老鼠爬上了我的脖颈,张嘴就要咬!
我慌忙地用哭丧棒,用力地拨了它一下。
这老鼠身体一个不稳,“啪!”地就摔在了地上,可仍旧费力地冲着我的脖颈狂奔了过来,它的动作极快。
“初九!”何断耳狠狠地敲响了他手上的锣鼓!
我心底一震,可这老鼠却只是呆滞了一下,便像是登山似得,又爬了上来,它冲着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哭丧棒再次挡了过去,可它居然学聪明了,往上窜了一下,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
这牙齿印入肉中的疼痛,让我大脑有些迷糊,居然昏沉起来。
我眼前看见一堆老鼠,爬满了我的身体。
手、胳膊、肩膀,喉咙,全部被老鼠爬满了,它们狠狠地下口,一口口咀嚼着我身上的肉。
这疼痛感真切无比,鲜血也从我身上滴落了下来。
难道我要死了么?我还想挥舞哭丧棒,可我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