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阿美娜气得身体发抖,“我跟你早已经离婚!”
“离婚是衙门判的,”精瘦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我没有同意!”
阿美娜用阿幕语,快速向张景把事情介绍一遍。
了解情况,张景被阿美娜前夫,据说还是一个骆驼家的一个边角料王子,给无耻到。
衙门判了离婚,不管同意还是不同意,都算是离了,何况还是三年前的事情。
“哥们,”张景看向爬起来的边角料落魄王子,“忘记过去,向前看,想开一些。”
“呸!奸夫!”落魄的边角料王子往地上吐口水,“你干我老婆一定很爽吧,拿一亿米元出来,我就放过你们!”
张景无语,别说一亿米元,就是一米元,他也不会出,这是爱情,自由且高尚的事情,怎么能用金钱衡量?
想到这里,不在意别人目光,不在意别人拍照,张景镇定道,“我和阿美娜在一起是你们离婚之后,而且我和她是真爱,你从我这里讹不到一分钱。”
“真爱?”精瘦男人呵笑一声,“不过是相互搞得舒服罢了,我知道你是mat最后一任老板,是有钱人,如果不给我钱,我就让你们不舒服!”
“快看啊!”落魄王子又扯开嗓子喊,“女人不守教义,偷男人被我抓到了,快来看啊!”
围观的人不是傻子,看出精瘦男人只是想讹钱,但内塔尔不是世俗地区,很快有德道治安警赶过来。
这个时候,即使张景可以一拳打爆大象、一拳打碎钢板,也只能让自己和阿美娜被道德治安警带走,前往附近治安警局。
目送张景和一个当地女人被治安警带走,金高楼和金格格表情精彩,感慨张景会玩。
但毕竟是同胞,还是同学,金格格站出来对所有围观的人请求,“大家看到了,这只是一场闹剧;
为多哈的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