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需要感激,也不需回报,报酬他已经亲自拿了。
后面毒气慢慢散尽。
晚上十一点有船过来,张景和灾民们重新返回河堤。
返回酒店,顺路把不能走的女人和她的孩子送回家。
还有三岁男童,一并交给不能走路女人照顾,毕竟张景和奥尔都是外国人,没办法一直照顾小孩。
回到酒店房间,去掉身上衣服,在床上躺下,奥尔有气无力喃喃,“终于可以休息了...”
张景洗过热水澡出来,发现奥尔已经困熟,为她盖好被子,关上床头灯,在她身边躺下。
房间里安静,外界却乱了。
以盟区为首的西方,上到衙门,下到媒体,纷纷指责大毛对基辅使用毒气。
大毛也不是吃素的,上到总督,下到发言人,纷纷指责西方地区拿小毛的人命,演苦肉计。
对于夹在中间的人普通人来说,完全分不清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
......
只在小毛住一晚,离开基辅的货机里,奥尔一边刷手机,一边问张景,“你认为谁是毒气的幕后主使?”
“我认为没用,”张景微笑道,“没有人在乎真相,大家只在乎自己相信的真相。”
奥尔若有所思,旋即竖起大拇指。
天上飞五小时,货机到多哈加油,张景和奥尔在这里换乘商业飞机,隔天出现在香江。
入境时间是早上七点,两人打车到银矿湾西岸。
“你自己玩一天,”明月酒店门口,张景对奥尔道,“装备我来准备,明天中午机场见。”
张景愿意承担更多,奥尔自然不反对。
与奥尔分别,张景没有马上回家,洋洋和阿努这个点都不在家,回去也没意思。
使用码头停着的小艇来到监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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