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话,私底下,床上什么都能说。
张景轻抚霍尔西脸蛋,“距离产生美,天天在一起会腻。”
“理是这个理,”霍尔西趴在张景胸口撒娇,“可是,我就是很想。”
“....”
聊过感情,霍尔西聊到家常,“正宫把火箭工厂、芯片和机器人都卖了,收入会不会减少?”
“卖掉吃力不讨好的事业,”张景微笑道,“金钱更多,人更轻松。”
“那就好,”霍尔西为男朋友考虑道,“如果收入降低,可以考虑到阿肯色州发展。”
知道阿肯色州是霍尔西父母的大本营,张景了解问,“到阿肯色州做什么?”
“种叶子、贩卖面包原材料、拐卖儿童、经营怡红院、器官中介,都可以。”
张景:“....”
“我小的时候,”霍尔西在张景耳边轻声道,“我爸妈就是靠贩卖面包原材料、拐卖儿童发家的。”
霍尔西的话听着像扯犊子,实际上在她父亲当州长的多年时间,阿肯色州吸d人员数量大幅度增加。
周边州失踪儿童数量大幅度提高。
加上霍尔西亲口承认,张景内心惊呆了。
同一时间,就在张景目瞪口呆时,卡罗尔.芬克也在‘目瞪’。
午夜时间三名陌生人闯进他家里,将他和妻子,以及两个儿子,手脚捆住,嘴巴封住,带到地下室。
“卡罗尔.芬克先生,”棕色皮肤的为首劫匪,看着跪在地上的目标问,“谁要刺杀他?”
卡罗尔.芬克害怕极了,呜呜表示说不出话。
劫匪伸出撕开卡罗尔嘴巴上胶布。
可以说话,心知肚明的卡罗尔.芬克愤怒问,“你说的‘他’是谁!”
为首劫匪看向嘴巴被封住,眼泪鼻涕齐流的女人和两个8岁、10岁男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