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智离开病房,律一健和木杰正在门口等。
“张兄,”六十来岁的木杰关心问,“振耀怎么样?”
“说了一些话,暂时没事。”
“那就好,”木杰想不明白,“乌兰巴托这个时候还很冷,熊应该在冬眠,怎么跑出来袭击振耀呢?”
“这需要找到律一真佑和律一千华,”张广智把目光看向律一健,“向她们了解原因。”
“张广智,”律一健马上反驳,“这事跟真佑和千华没有任何关系;
真佑只是发布两张图片而已,重点是她不认识你儿子,千华也只是相亲时见过你儿子一面而已,完全谈不上加害。”
“你带我儿子去的乌兰巴托,我儿子在乌兰巴托出事,”张广智不客气反驳比自己高一个辈分的律一健,“如果这事跟你两个孙女没关系,难不成跟你有关系?”
说这句话时,张广智心里明白,律一健不可能害他儿子。
“熊袭击你儿子,”律一健跳起来反驳,“这只是一场意外,你想开一点。”
“两位,”木杰插话,“表面看这确实像一场意外,但事情经过太蹊跷,振耀像是被故意引诱过去,然后被熊袭击。”
“假设,”木杰继续分析,“振耀不是被熊袭击,而是被人袭击,事情是不是就合理了?”
“事实是,袭击者是熊,”律一健为孙女辩护,“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
“有没有可能....”木杰看着两人,故意托着长长的尾音。
因为儿子木宁干过太多坏事,被人开枪打死在香江酒吧里,木杰了解到很多破案知识,大胆分析道,“凶手本来打算自己动手,意外发现正在冬眠的熊,然后故意激怒它?”
听过木杰的分析,张广智眼睛明亮,重新看向律一健,“凶手认识你的两个孙女,他们合作,引诱你和我儿子去乌兰巴托,然后袭击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