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早就给永昌侯打过照顾了,你放心便是了。”
何夕与蓝玉这上半年有过好几次书信往来,当年何夕玩的花招。蓝玉也只能认下来的。不过,蓝玉要求兑现他手中的所有货单。而且是要溢价。不过,何夕不在乎这些。
现在辽东产业链,几乎完整了。盐业,煤铁,最重要的纺织业。从海外运来原材料。加工成为布匹。这才是最庞大的需求。只要这一条产业链上了正轨。要多少钱没有。
而今辽东并不是太缺钱。
杨士奇说道:“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钱不够了。”
何夕一愣,说道:“怎么可能?细账我没有算。但是总账我还是明白一点,这一趟他们送来货物,再从辽东采购,不要多少,最少一两百万两的进项还是有的。怎么是钱不够了?”
杨士奇说道:“大人,不是辽东没有钱,而是没有银子了。不,不是我们没有钱了。是他们没有钱了。”
杨士奇一时间也觉得拗口。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
何夕当初,将两百多万两的本金,玩了一个壶盖盖几个帽子的游戏。好歹将最难的一段时间给熬过去了。而今居然告诉他,又没有钱了。
好在杨士奇很快就解释清楚了。不是没有钱了。而是没有银子了。
俗称钱荒。
何夕之前,不管用什么办法,骗也好。借也好。贷也好。而今账平了。这一次,海商过来带的都是一些实物,并没有银两。而他们即便想从辽东买,也没有足够的钱了。
而海商们赚的钱也少,但是这一次过来,将以前借贷的银子还清了之后,剩余的也不是太多了。再次进货也都很成问题。
如果像之前,借贷的话,之前三厘是万万不可能的。但是三钱利息,也不是这些海商所愿意的,这也成为问题了。
这个时代是贵重金属本位。可不是那么容易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