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河边,朱铭才将他放下,这货趴在原地便干呕起来。
缓了好半天,王杰终于被亲随扶起,却见朱铭早已经登船。
他穿好衣服冲上去,愤怒质问:“尔安敢如此对待同僚,吾定要上疏弹劾此事!”
朱铭说:“此刻已经过了正午,还要官船等你多久?你只是路过东明县,按制当在驿馆下榻,怎违例去了县衙宾馆,还让本地的歌姬作陪?谁有错在先,自己好生想想!”
王杰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拿朱铭没办法。
他确实违规了,县衙宾馆是招待贵客的所在。他并非此地官员,只是路过而已,原则上不能惊扰地方。
“开船!”朱铭大吼。
负责官船的军差,立即下令起锚,且背过身体偷笑。他早就看王杰不顺眼了,屁事儿太多,乐见朱铭出手教训。
官船继续航行,直至抵达宛亭县,王杰终于又抖起来,因为这里属于兴仁府辖地。
身为兴仁知府,王杰大摇大摆去县衙宾馆,故意让知县叫来一堆歌姬。
在下船之前,王杰还撂下句话:“明日若时候太迟,尔等尽可开船离去。吾乃此地太守,当微服私访一番。”
朱铭懒得理会,由于时辰还早,他把郑元仪安置在驿馆,便独自骑马去附近村落探访。
估计是因为他穿着御赐的罗衣,一看就很贵重的样子,从第一个村子出来就被盯上。
只见十多个男子挡在前方,手里还拿着各种武器,为首之人甚至还骑着马。
朱铭颇为疑惑,出声问道:“这里距离县城也不远,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打算劫道?没见我带着兵器吗?”
“留下些钱财,便放你走,也不害你性命!”为首之人喊道。
朱铭瞬间无语,不愧是宋代的山东啊。
整个北宋,山东的造反次数,在全国可谓遥遥领先。
宋人对于山东的文字描述,除了“质朴”、“鄙陋”等语之外,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