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有大明三辰旗处,人人均需敬服大明天威!”
……
从弘治十二年因为科举案入狱被贬开始,唐寅浪荡江湖二十年,卖文画为生纵情酒色,既郁郁不得志,又坏了身体。
如果没有朱厚熜这皇明大学院,他原本的人生轨迹到了嘉靖年间已然穷困潦倒百病缠身,在嘉靖二年就病逝了。
但是他现在做了皇明大学院文艺院的院长,衣食无忧,也很清闲。
那二十年间身体累积的问题,也只不过延缓了一些。
此时,唐寅也已经卧榻在床。
“不许惦记那件事。”文徵明在他卧房里的床边坐着安慰他,“陛下既命你试绘那国旗,这国策会议上岂会有波澜?”
唐寅患得患失,只是喃喃说道:“于礼不合,于礼不合……”
国的概念在天子之上,唐寅重病缠身,只担心自己这最后一个作品会给自己的身后名带来怎样的影响。
这可能是他画过的最简单的一幅画了,但听皇帝向他讲述时说的话,这只怕也是他唐寅此生可能最重要的一幅画。
它会成为大明的国旗,以后出现在与大明有关的每一个角落。
可若将来皇帝大志未竟、后来者推翻一切时,他唐寅势必也饱受污蔑,被当做昏君身边的嬉臣,不知礼节廉耻只知媚上邀宠。
“……礼。”文徵明微微摇了摇头感叹了一下。
皇帝除了衍圣公,宣扬新学,连奉天殿这样宣示法统受命于天的三大殿名字都改了,他心里自有一套礼。
唐寅勉强笑着:“我只怕熬不过这个冬了。徵明,我之幼子,便托付给你了。”
他并没有亲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儿子是过继来的,现在才五岁。女儿已经出嫁,唐寅只放心不下他这个儿子。
香火,始终是重要的。
文徵明就不同了,他现在是皇明大学院的院长,是淑妃的父亲,被封了伯。他虽然也五十五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