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和正三品的副都御史,什么证据也没有,就一句谄媚权奸,是哪个权奸都没说。
这就是风闻奏事的言官吗?太刺激了。
相当于县级干部直接实名举报部级甚至副国,还没任何实据。
目前为止,朱厚熜这边堆起来的奏疏中,六部九卿包括四个内阁大臣,人人都被弹劾了一个遍。
如果只看这批奏疏,再想想魏彬他们吐出来的财产,生动地诠释着什么叫一个好人都没有。
这就是未来不能那么乐观的原因:钱啊!
就跟嘉靖曾咆哮“朕的钱”一样,哪个人能轻易让出自己的利益?
魏彬他们若不是很清楚杨廷和他们正在磨刀霍霍,哪里能那么果断破财消灾保条小命?
朱厚熜想着明天朝会的可能场面,看着这些奏疏心里琢磨了一下就决定了:再添点气氛!
……
就在朱厚熜津津有味地“学习”着朝臣们的奏疏时,张佐也再次到了文渊阁。
“兴献王妃?”杨廷和他们起身后确认了一句。
张佐明白他们的疑惑,但知道这只是他们的侥幸。
于是张佐笑着说道:“陛下实为知礼圣君,阁老们,不是王妃,现在应该称呼什么?”
毛纪急急忙忙地问:“张公公,陛下何故初登大宝便欲大修宫殿?此乃……”
张佐立刻弯腰行礼:“毛阁老,咱家只是来传个口谕,还望恕罪。”
说罢就告辞走了。
“这……”毛纪觉得就没一天消停的,今天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杨廷和叹了一口气:“呈进去的奏疏,全部留中着。除了视朝的那一封,现在只先批了这一本!”
“是哪一本?”毛纪紧张地问。
杨廷和递给了他们:“宸濠之乱叙功,着王守仁进京。”
几人眉头微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