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早生贵子,还能常回娘舅家看望,而不是什么入观吃斋,出世清修……
靠近书斋,一路沉默的离大郎,主动搭话:
“对了,陆道长知不知道湖口县水贼那事?”
陆压疑惑摇头:
“什么事?”
不等离大郎开口,他反问一句:
“刚刚贫道在浔阳渡下船,瞧见了安惠郡主的车辕进入码头,好像是要坐船离开,这是要回京了吗?
“贫道记得王府似乎蛮关注卫氏的人在江州的动静,所以这位郡主今早出行一事,王爷、公主殿下…还有世子,你们知道吗?”
离大郎蓦然顿在原地。
陆压疑惑:“世子怎么了?”
他看见前方停顿的青年身影继续往前走,还笑着摆摆手:
“没事,其实之前听说过这事了,她是今早走……要到了,父王就在书房里,我去外宅喊阿妹,道长先进去。”
“嗯。”
离大郎把陆压送进书斋,又耐心给陆压和脸色欣喜接客的离闲倒了杯茶,转过身,安静出门。
约莫一刻钟后,离、谢、韦三女赶来,关上大门。
离裹儿朝离闲冷静汇报:
“父王,妙真和李从善已带三百甲士离开,我与阿母排查了一遍,府内已经没有他们的人了,至于其它的下人丫鬟,已经被顺伯找理由支走,内宅被清空了,不准他们靠近……”
“好,好,好。”
离闲连说三声,松了一大口气,众人瞧见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数女也纷纷吐气,有一种挣脱牢笼监视、海阔天空之感。
谢令姜想起什么,朝面瘫道袍青年问道:
“早上最新传来的消息,湖口县已被水贼攻占,陆道长从那边回来,知道没?”
陆压脸色惊诧,已经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