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若是选择儒门,其实黄萱姑娘也不能待在小师妹身边,得去书院或者我恩师谢旬那里,这是安全起见。”
欧阳戎笑了下,点头:
“所以其实两者都不错,我都无异议,看黄萱姑娘自己选择了,或者问问你阿父。”
陆压抢答:“问问黄兄比较不错,黄姑娘该听听家中意见。”
谢令姜也温柔道:
“黄姑娘,加入白鹿洞书院,你就是我与大师兄的同门晚辈,以后也方便提携些,虽然也是离开浔阳城,但是有时也能时常联系,白鹿洞离浔阳城不远。”
她忍不住多看了眼黄萱黑珍珠般的眼眸,十分喜欢。
陆压看向谢令姜,谢令姜含笑,不看他。
二人明争暗枪。
陆压立马道:
“黄姑娘要是想阿父或者欧阳长史了,亦可以寄信,我们三清三山同为一体,传信驿站可以共用,只要是在江南地界,书信还不简单。”
欧阳戎点了点头:
“陆道长说的有道理,不管你儒门还是道门,都可以寄信回来,偶尔回来看望下也许,不该成为主导你选择的东西。”
陆压松了口气。
谢令姜微微瞪了眼大师兄,后者置若罔闻。
黄萱犹豫问:“长史恩公以前也在谢姐姐阿父身边读书吗?”
欧阳戎点头。
谢令姜闻言眼睛微亮,补充:“没错,你也可以当咱们小师妹。”
红袄小女娃不禁看向欧阳戎,有些敬仰眼神。
欧阳戎见状,抿了下嘴:
“黄萱姑娘,按照你本心来选吧,勿要多虑。”
说完,欧阳戎又朝左右,建议道:
“要不小师妹和陆道长各和黄姑娘聊几句?”
谢令姜与陆压立马答应,各自带黄萱入屋,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