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倨傲起来。
欧阳戎心中轻笑,夸赞了几句,再想向这个叫李衡的紫袍青年请教了下情况。
最后发现,今日参加谢氏贵女生辰宴会的客人,
要不是分布江南道各州的勋贵,
要不是南方这边的五姓七望子弟,其中以王谢子弟数目为最,
要不就是江南道的高僧名士,至少是名扬江州的那种,才有资格被邀请来此参宴。
还有最后一类,就是与陈郡谢氏有一些干系交情的江州地界人士,也会就近邀请。
欧阳戎想了想,觉得他与燕六郎大概算是此类了,难怪座位默认排在这么后面。
人家确实没有故意冷落你,只是邀请的贵客太多,算是给你正常排序而已。
什么江州长史、司法参军之类的地方官职,加分并不多。
欧阳戎刚刚环视打量时,还看见了上司王冷然的身影,连这位四品刺史,一州大员,也只坐在一张稍微靠前排的桌子旁。
这是因为不少的勋贵爵位,在官阶上,是比欧阳戎、王冷然这种职事官大的,虽然没有实权,只是荣誉和食继承。
难怪他不熟悉这客人,走进来时有些一脸懵逼。
欧阳戎不禁犯嘀咕,不说江南道的勋贵圈子,和五姓七望这层次的士族圈子。
就连在江南道大有名气、引领潮流的江州匡庐名士圈子,这些日子,欧阳戎都不怎么接触,自然没几个熟人。
俗称,圈外人。
搞清楚这些,欧阳戎有些满意点头。
李衡问道:“这位小飞龙阁下,您贵姓?”
欧阳戎诚恳道:“欧阳戎。”
李衡似是努力回想了下这个姓氏,最后轻轻点头:“失敬失敬。”
只是态度肉眼可见的敷衍起来。
欧阳戎也不在意,只是没再报,他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