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历史轨迹中,马略的内侄凯撒,也将实行这套政策,成为第一个罗马历史上的独裁官。
在凯撒之后,其养子屋大维还会成为罗马帝国的第一位皇帝。
霍去病只是将这一套提前搬过来三十年,并未过于超前,所以能适配当下的罗马。
盖乌斯·马略的喘息粗重起来。
独裁官闻名知意,瞬间勾到了他的爽点。
“独裁官能够自制吗?东方统帅,你允许我们自制?”
“当然,臣服大汉,成为属国,不是让你们灭族。罗马总需要人来治理,前提是你们能挡住外族的入侵。”
“外族?”马略和奥莱里愕然道。
“没错,罗马即将面临战争。这个稍后再说,你们现在要做的是排除异己,抓紧时间整合罗马。”
霍去病挥手结出一个印记,是一条盘曲的腾蛇。
空口白话,必需有掌控两者生死的手段。
盖乌斯·马略看了眼霍去病手里的印记,很自觉地探头过来,霍去病弹指将腾蛇印记融入其眉心。
这是最简单省事的办法。
收服一个国家的过程非常复杂,逼降马略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罗马和汉的交锋并不是不用打了,马略和奥莱里将成为大汉的‘内应’。
执政官亲自为内应,开始排除异己。凡主战派,要和汉死战,又或者罗马当前的其他山头,不服从马略者,将被他借助汉人的兵锋除掉,巩固自身在罗马的权势。
卫青的大军,会势如破竹的杀到罗马,该获得战争气运一分不少。
最终会给罗马留下自保的力量,成为汉的外部壁垒,应对即将到来的变故。
霍去病入城杀人,只是拉开了一系列变化的序幕。
下午他就在执政官府邸,和马略,奥莱里两人密议。
当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