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书?不会是话本吧?”
“不!”徐钦笑道:“是经济学……经世济民之学!”
朱高燧好奇道:“这是干什么的用的?”
“大约就是怎么富国裕民的学说……其实我觉得儒家学问也不是不好,关键是要怎么运用。”
徐景昌笑着伸出了大拇指,“不错,兄长真有见识。”
得到了鼓舞,徐钦胆子更大了,就说道:“儒家讲究轻徭薄赋,就是要减少对农民的盘剥,我认为这个很好,咱们都知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一年下来,能攒的太少了,更何况还要防备荒年,这时候重敛于民那是会出事的。”
徐景昌更是点头大赞,“真是没看出来,兄长见识不凡啊!”徐景昌继续问道:“那轻徭薄赋的主张是对的,可问题是国家没有钱,也维持不下去啊!”
徐钦道:“这就是儒家的问题,主张了轻徭薄赋,还要替朝廷找到财源……所以跟轻徭薄赋对应,就是要鼓励工商,发展海外贸易,求财于蛮夷,壮大我华夏!”
“妙哉!”
徐景昌忍不住拍巴掌了。
徐钦的脸微微涨红,“自家兄弟,你这么夸我,会不好意思的。”
徐景昌笑道:“这可不是夸你,而是实话实话……其实很多学问并不高深复杂,都是眼前的经验总结。关键是要自圆其说。就比如很多士人也都明白,他们讲究以本守家,以末致富。说的就是靠土地保证家族传承,靠着商贾致富……这套想法,放在国家,不就是轻徭薄赋,发展工商吗!所以说兄长的确是悟道了,你这一套东西,属实能富国裕民,很是不错!”
徐钦怔了许久,才缓缓道:“当真如此吗?”
“我又不会骗你。你要是不信,咱们就写成文章,发表在邸报上面,让天下人都来评评理,这套主张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