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啃”了上去,借助这纯水将药物吞服随后又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幕让梅森摇了摇头,从行囊里取出一瓶不朽遗物级的治愈药水递给了他,说:
“我估计这玩意治不好你,但总能让你舒畅一点,暂时摆脱病痛的折磨好让我们顺利完成这场拷问。
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你会死去。
不必对自己的命运抱有太多幻想,我唯一能给你的仁慈是让你自己挑选自己的埋骨地。”
“谢了,和我之前遭受过的那些威胁相比,你倒是仁慈到有些过分。”
零号托尼也不在乎梅森递来的药水是否有毒,他拔掉木塞如敬酒一样对梅森举了举,这个动作搭配其惨白脸上的笑容才有了点斯塔克家族成员应有的放荡不羁。
随后就如饮酒一样仰头干掉了手中的药水,随后长出了一口气,就感觉像是温暖的阳光透过皮肤直接照进了心中,让他疲惫的身体和心灵都在同时放松下来。
“让我们开始吧。”
零号靠在椅子上,那舒适的表情让这一幕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逼供,倒更像是一场心理治疗一般一问一答。
最离谱的是问问题还不是梅森,先开口的是零号托尼。
椅子上的他摆了摆手指,说:
“先别问关于我这病的事情,我会在一会告诉你答案,我猜你是想从我这里知道关于神君杜姆和终末之星的事?”
“对。”
梅森靠在身旁的桌上,一颗一颗的给手中的因果律手枪装入子弹,他说:
“那个混蛋躲在斗界打磨着最后的终末之星,我想要去给他一个惊喜,但我现在无法找到斗界也几乎没什么线索。”
“当然是找不到的,因为斗界根本不在这个时空。”
零号托尼耸了耸肩,很坦诚的回答到:
“你要藏一件东西最好的办